转自88——求是在线——yangjl
浙大的留学生大部分都是第三世界兄弟国家来的,白人不多,大都是黑人,当然我们在私下里叫他们的称呼不太雅训,在此略过。平时最多叫他们老黑。
别小看这些个黑人兄弟,在他们国内大多也是权贵子弟,跟我们一起喝过酒的就有几个号称坦桑尼亚国防部长的公子或者苏丹王国哪个城市警察局长的外甥。反正我是看不出他们有什么特别,都是一身黑皮肤,一口白牙齿,走路时左右前后摇摆不定。无论长得多么惨不忍睹,身边也常挎有中国年青小姑娘,让人觉得真他妈的给咱国人丢份。
这些黑人有个习惯,当留学生宿舍还没有搬到校园外时,每当黄昏降临时他们都要在三舍前面的水泥平台上聚成一堆,搞个破录音机放着叮铃当啷的音乐,每人手里拎着一瓶啤酒,大呼小叫摇头摆尾,全然不顾周围路过的同学的眼神。开始有点烦,后来大家也都见怪不怪了。不过这种联欢会的特点是全是黑人,不会有白人掺在里头,就是那帮中国傻波依小丫头这会儿也不敢往里掺合了,不定他们在搞什么仪式,生剥了也说不定。
有次踢学校的足协杯,我们也组了个队参加。留学生照例是组队参加,主力大都是黑人兄弟,据一些同学说他们柔韧性好体力也好,所以留学生队常常是每届比赛的热门队。在八分之一决赛时,我们的队伍不幸遇到了他们。90年代初时邵体馆前的体育场还没草坪,全是泥地,我们叫前场,比新桥门那个全是煤渣地的后场好得多,所以比赛一般在前场。如果比赛是在下午四五点,那你就会看到全场围了一圈全是端着饭盆儿边吃边看的同学。比赛完了就留下一地的骨头和鱼刺之类。踢球的大都不是那帮所谓装逼犯,所以很容易打架。比赛时,我们几个照例去镇场子。可是开赛不久就被灌了仨。守门员力波有点急,在对方开角球时对后卫大叫道:“怕什么?!别怕呀!贴上去呀,贴紧呀!”害得后卫同志们对他怒目而视:“你来贴贴看!你他妈的不知道老黑有味儿啊?!”全体观众哄堂大笑。由于不敢贴身紧逼,没辙,最后被狂灌七比一,大败。

{编者语:呵呵,原来老黑除了身体强壮,还有如此绝招啊,果然牛啊!}
编者:林彬
浙大往事校内网&浙大往事简介
流动黑板内容:
往事如风,经典依旧;
看老黑凭一“法宝”决胜球场,
留下一段“佳话”!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