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终于回到了上海。
大巴把我放在中春路。
下来,寒风中等的士的时候,头顶上航的班机呼啸而下,而后面的航路上已经又有三个亮点排队等待进场降落。

好壮观啊!!!!!
‘你真爽快!’ 黑出租司机一路跟我聊天 (他趁着天冷就打劫要价,我没还价就上车了)
‘你是苏北的吧?’我一边看着航路上那一个个降落的亮点,一边跟他说话。
‘是啊’
‘盱眙的吧’ 我继续一边看着航路上那一个个降落的亮点,一边跟他说话。
‘啊,兄弟在上海你是老大!’ 这个最了解社会的职业的从业者惊叹的说
‘我不是老大,陈良宇是’ 哈哈笑着贱民下了车。
进小区的时候。 又听见天上飞机引擎呼啸。
一抬头, 一架夜班飞机的亮点从猎户外围四星进入,然后穿过横三连星与纵三连星的空挡,然后再飞出外围四星。
看得我清泪两行。。。
回到家。
打开电视,阿扁连续剧正在上演。
牢房里死不认罪的陈水扁在得知他的儿子和儿媳认罪并揭发他老婆吴淑珍后,赞扬儿子儿媳: 了不起!
刚刚还孤独的流泪的我突然笑出了声:‘ 阿扁,你是我的!!!!! 我爱你!!!!!!!!!’
(*^__^*)
洗好,打开暖气,脑海中划过广州海珠桥我常鬼混的那个流浪汉们的天堂的桥下冻死的人们还有去年特寒中上海冻死的流浪猫狗。
哎, 商战明啊。。。。
好了,回到现实中,回忆刚才的事情:
得知续京还在浙大往事工作。
我决定回来跟他们吃个年夜饭,看事已深的张吉也作陪。

吃完饭,回到往事,李国威已在寒风中等候。
就这样,往事中小叙。
人散后, 苦寒中腊梅绽放。
春节时的浙大,我一个人,已经看了好几年。
很静,很冷,很孤独,却很安宁。
拍一张寂静中的浙大往事。
然后回寝室去,31舍12楼,连手淫都不要模拟对象的孤独的博士们都走光了。
空城一样的浙大,让我好心疼。

连夜回上海!
(敲到这,ZX 来短信了, 他推出了浙大四大神兽的老大法克鱿, 我兴奋地立即回他: COME ON ! 哈哈。 不理他,反正隔得远,让他手淫去吧!)
在北门上出租, 我还没坐下,司机就开始苦大仇深,以下是我们的对话摘要
司机: ‘活得累啊!’
我: ‘ 那也得活啊’
司机: ‘ 是啊, 房子,婆子,孩子,一个月三千块钱’
我: ‘ 老家哪?’
司机: ‘安徽’
我: ‘经济危机有影响啊’
司机: ‘影响大了. 打车的少多了. 要发票的多了. 打车多的时候也不挣钱, 车开不起来,. 哪里都堵, 弄了我一身病’
我: ‘哪年生人啊? ‘
司机: ‘八二年, 眼瞅三十了,一半过去了. 这样活个啥劲啊!’
我: ‘ 开了几年了?’
司机: ‘ 三年,原来在单位上班,坐班, 更烦. 最他妈烦的是老总跟他老婆闹离婚, 半夜叫我出去把他送宾馆, 没劲, 不干了. 干这个, 更完了. 准备全妈逼不管了找我那哥们去..’
我: ‘哥们干嘛的?’
司机: ‘ 公司上班, 突然看透了, 九华山出家了’
我: ‘ 我也去!!!!!!!!’
…….

听着他诉苦,想着三天前在郑州遇到的一个类似的的哥,操一口流利的河南土话跟我交流,其实主要他在说:
‘人这辈子鸡巴太短了! 好日子没多少就完了. 再一套上, 就剩等死了. 还不如那驴,驴累了还能叫唤两声, 我这, 跟谁叫唤? ’
想必那天晚上. 没多会我一个人干了半斤杜康(52度) 就是被他这段话刺激的吧
在东站跟杭州的哥告别, 搭上了最后一辆大巴,差半分钟我就得打车回上海了。
匆忙上车,刚坐下,车里传来这首歌: 别哭,我最爱的人。。。
(ZX 又来短息了: 你哪? 我等不急了! 我回: 床上,手淫,想象,恩)
于是我又流泪了…..
回路上,又看了JG 师弟那封手写的长信.
感慨又是万千.
我天南海北的人们:
原谅我吧, 我真的要放弃,也就是永别许多注定会放弃的人和事了.
我没办法,我顾不过来了,越来越顾不过来了.
我会凭借本能和客观实际,把我满腔的情感倾注在与我相知相惜的一些人身上.
肖申克的救赎的作者显然是极为深刻的, 安迪和瑞德最后一个小岛屿, 几艘小船, 一个小旅馆.
这也是我和我的瑞德的归宿
不过除了鼓浪屿.我们还有一个点,那就是老和山下的浙大.
距离我振臂一呼还要有点时间, 等待的除了我备足粮草-就是一大笔专款之外, 更重要的是你们能经过历练后独挡一面的一定的成熟度!
(我不可能事事亲为啊…)
期待团聚, 到死分离!
剩下的都是好样的!
恩!
上海

1 comment:
还是一贯的深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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